阑意找到月儿的尸体,带去滨州与卫岑汇合,你则再易容一番,重新入城,去千金布庄等候接应。”顾如许权衡之后作出了一番安排。
季望舒看了沈虽白一眼:“您要和他留在这吗?”
顾如许默了默,道:“放心,本座自有分寸,你们且离开此处。”
诚然心中尚有疑虑,但她心意已决,季望舒也不再多言,从怀中摸出一片纸屑递给她:“属下虽尚未查清月儿的死因,但在她手心里发现了这个。”
顾如许定神一看,显然吃了一惊。
“怎么?”沈虽白问。
“这纸……”和她之前从郑承书房中偷出的残渣极为相似。
这二者之间是否有联系,目前并不好说,她只能暂且将纸收下,等卫岑那边传来消息再做考虑。
眼下夜已深,她又悄悄溜进柴房看了眼尸体后,便与沈虽白回了东院。
“此事你怎么看?”关上门后,顾如许便问了一句。
沈虽白给她递了块帕子,让她擦擦手,而后道:“郑安其人的确嚣张了些,但要他杀人,他没这个胆子。”
“酒后失手呢?”
“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就像你说的,那丫鬟的尸体并非在屋中或是朝着院门,而是倒在墙边,不合常理。”
“一个丫鬟可不像是会同哪个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怨的样子。”她意味深长道,拿出从月儿手中抠下来的那张小纸片,边缘处似乎还有一点墨迹,“这种纸,前几日
第339章 命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