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只是同我提了一嘴。”沈虽白道,“在郑承入闻贤书院之前,曾有一位学子不知因为什么,被逐出了闻贤书院。闻贤书院素来礼贤八方有识之士,这似乎是唯一一位被赶出书院的学子,名讳不详,出身不详,似乎并未在书院待多久,故而如今也没什么人记得他了。”
顾如许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信你都看过了?”
他点了点头。
闻言,她便将信揉作一团,丢进了炉子里烧干净了。
“另外,将影那边似乎也查到了一些事,晚些时候,我们与他在慧明斋见上一面。”他道。
“好。”
“自你昨夜看过宁国公的亲笔信之后,便一直心事重重。”他瞧着她的眉头,不在人前时,总是拧在一处。
顾如许叹了口气:“我只是没想到先帝和我爹,还留了那种东西。”
她昨日已经看过那封信中的内容,她爹写这封信的时候,想来已经料到了自己无力回天,便将之后的事都托付给了她,在天牢中,安排剑宗的人带她离开,看来也都是一早就想好的。
那日在天牢中,师父带人前来,说只能带一人离开,爹娘和兄长便决定让她随师父走。她自然是不肯独自偷生的,爹娘便骗她说待她安然回到云禾山,他们自会想办法查明真相,揪出真凶,待一切平息,再去接她回家。
她依旧为难,兄长在牢中捡了四根稻草,告诉她其中一根做了记号,她若是抽中了,便要乖乖跟师父离开这。
第340章 暗藏的线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