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让他幡然醒悟,仅仅怀着凌云壮志是远远不够的。
再多的学问,再大的抱负,倘若没有令人畏惧的地位和身份,谁会在意你的死活呢?
“惜婉啊,你在天有灵,定能理解我的吧……”他叹了一声,将妆奁轻轻放回去。
忽然,他留意到箱底暗格边缘,似乎有一处指印,目光顿时一沉。
他立刻将暗格翻开,里头的令牌还在,却翻了一个面。
他脑海中一声嗡响,许久未有的慌张涌了上来,拿起这枚令牌,便似有千斤之重。
门外暗卫突然出现,隔着门向他禀报:“大人,昨日夜里,有一胡姬偷偷离府了,属下按大人吩咐,紧随其后,她走进了一间客栈,没多久又离开了。”
郑承放下令牌,缓缓合上了箱子,重新上锁,打开了门。
“可有惊动?”
“不曾。”
“那便继续看着。”
“是。”暗卫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