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衣物,装作偶然发现,以此惊动官府。
她将计策说与他听时,他还有些担心,没想到一切正如她所料。
“那枚耳坠是知烟最大的疏漏,恐怕是月儿挣扎时,不慎致其掉落,她逃离郑府之时,没有留意到。我本想借此事,将知烟和郑承都拉下水,不过细想下来,知烟恐怕还威胁不到郑承,被逼得急了,他只会设法与知烟撇清关系。知烟是长生殿的杀手,但再好的刀若是落在别人手里,也不过是个弃子了,以阮方霆的做派,没有必要为了知烟一人冒着暴露长生殿的风险行事,最后的结果,吃亏的多半只有知烟。”
“一时疏漏,不曾想会葬送自己。”沈虽白叹道。
“怎么,怜香惜玉了?”她一扬眉。
他不由笑出了声:“有些感慨罢了,你若不希望我搭理她,日后她再来,我寻个借口避而不见就是了。”
“谁要你‘避而不见’了?”她面露狡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还指着你的美男计,好接近她呢。横竖也是个大美人儿,你大可以跟她花前月下,吟诗作对或是促膝长谈一夜啊。”
这话听着酸溜溜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早就拿捏准了她的软肋,不急不缓道:“她见我的第一面,我就同她说,我已经有一位心上人了,花容月貌,武功高强,醋劲儿还大,动起手来可不会怜香惜玉,劝她还是知难而退。”
顾如许眉头一拧:“……你在说谁?”
他一脸无辜:“你啊。”
第356章 命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