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艰难地给自己上药。
包扎到一半,他忽然听到内室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立时警觉。
那是他布在游廊下的一道机关,只要有人朝这边走来,便会碰到廊下的丝线,丝线极细,寻常不易察觉,却一直连到内室的铃铛上,铃铛一响,便能提醒他造作防备。
他立刻起身,收拾桌上染血的纱布和药,匆忙将其锁进柜子中,穿戴齐整后,外头便响起了叩门声。
“白先生,可在屋中?”郑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虽白惊了惊,定下心神,前去开门,俯身行礼:“参见大人。”
郑承走了进来,尽管屋中已经开了窗,似乎还是弥漫着细微的血腥气和药味儿,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转而看向沈虽白:“老夫听闻先生这几日脸色不大好,便来看看可有大碍。”
“有劳大人挂心,只是之前去山中礼佛,夜里受了些寒气,并无大碍。”沈虽白从善如流地答道,却忽然望见桌角处沾了一滴血迹,该是方才换药时不慎滴上去的,眼看郑承朝着那边踱步走去,他赶忙上前,借着斟茶为由,在他发觉之前不露声色地抹去了那滴血,转而奉上茶水,“大人请用茶。”
郑承笑了笑:“先生客气了,身子不适,就不必斟茶送水了,老夫也只是过来瞧一眼,可有请大夫过来看看?”
沈虽白道:“已经去过医馆了,大夫开了药,调理几日便好。”
“那就好。”郑承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忽然问,“给先生
第373章 你好好想想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