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对绣样的技巧不甚了解,乍一眼看去,并未发现什么异样,然一旁的玉屏接过去后,脸色却变了。
见她似乎急着想说什么,映欢连忙给她取来纸笔。
玉屏拿起笔,写到:这荷包,只有一只是娘娘绣的。
顾如许愣了愣,认真地看着她:“玉屏姑姑,此话怎讲?”
她曾经见过几幅司蓁的绣品,与这荷包上的针脚都颇为相似,她也分辨不出有何不同。
玉屏继续写到:奴婢跟随娘娘多年,是看着娘娘在林府学的女红,娘娘的确绣过一只这样的荷包,还有一只龙凤呈祥绣样的,献给了先帝,这只鸳鸯的,是留着自个儿用的。这只荷包曾丢失过一段时日,就在娘娘出事前一个月,再找到时,却成了污蔑娘娘清誉的罪证。
“这么说鸳鸯荷包,母后当初只绣了一只?”裴瑛上前仔细查看两只荷包,“那另一只又是怎么回事?”
玉屏摇了摇头,写到: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这另一只荷包看似与娘娘绣得极为相似,却在细致处略有不同。奴婢时常看着娘娘绣花,故而细看之下能分辨得出。
“看来是有人栽赃陷害……”兰舟攥紧了拳头,“当日事发突然,两只荷包又在不同的地方被搜出,只看绣样,只怕都会认为母后和宁国公有私情,也无人细看绣品的不同,就这么毁了母后的清誉……”
顾如许叹了口气:“有心栽赃之人,恐怕早就想到或许会有人能看出端倪,故而也没等详查,便给皇姨母和
第375章 当年的证物(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