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郑承摇了摇头,颇为苦闷:“若晓得是谁,老夫怎能饶得了他?眼下只是个猜测,不过既然能拿捏住那胡姬,想必是老夫身边较为亲近之人。”
沈虽白淡然一笑:“平日在大人身边伺候的人,算上丫鬟小厮,应有十余位,在下也在其中,一时间尚且不好定论。”
“先生帮了老夫许多,老夫对先生,自然是十分信任的,只是其他人,就难说了。”郑承道,“老夫眼下的楚京,堪忧啊……”
沈虽白平静道:“陛下即便对您起了疑心,却还不曾有所动作,想必还是有所犹豫的,您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相信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郑承冷笑一声:“伴君如伴虎,帝王最是无情,他能给你一人之下的权力和地位,也能让你在顷刻间一无所有,甚至命丧黄泉,先生别把陛下想得过于念旧了,过河拆桥的事,帝王家最是常见。”
“那大人打算如何?”
“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身边的人要防,退路也要自己铺,只是恐怕承诺先生入朝之事,须得缓上一缓了。”郑承叹道。
“在下倒是无妨,大人要多加小心才是。”沈虽白平静道。
在萍心斋小谈了一会儿,其他门客也都到了,众人相谈如常,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唯有郑承,暗中扫视着在座的所有人,试图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是夜,沈虽白发现府中暗卫从郑承屋中出来,将一封信藏入
第398章 郑承起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