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易容之后,与沈虽白在慧明斋碰面。
听了她的念头后,沈虽白也有所迟疑。
毕竟当年长岭一战,传得沸沸扬扬,她等同于将五大门派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各大门派不知真相,也对此颇有微词,她眼下想再想让人家站出来帮忙澄清事实,只怕难如登天。
顾如许越是想,越觉得希望渺茫。
“当初应当忍一忍,先打个半身不遂再说的……”她叹了口气。
“过去的事已经无可挽回了,但那五大门派中或许还有知晓真相的人,不如让剑宗出面,且试一试,说不定还有转机。”事到如今,沈虽白唯有如此宽慰她了。
她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找师父帮忙?”
他点了点头:“我爹这些年在江湖中还是有些威望的,由他来写几句,说不准比你我磨破了嘴皮子还管用些。”
“可师父……我当初离开师门,就是不想将剑宗扯进来,如今再去求师父,实在难开这个口。”她心生动摇。
沈虽白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爹娘早已料到了,当年救下玉娘,藏起护国令,便是从未从这桩案子中抽身过。何况事关三万将士的冤屈,江湖虽不愿理会朝堂之事,但也非没有血性之地,如此天理难容之事,若能查明,也是侠义之举了。”
她踟蹰良久,终是点了点头:“我这便回去给师父写信,但愿他们能暂且放下私怨,为那枉死的三万将士和我的叔伯堂兄们,说句公道话。”
…
第398章 郑承起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