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日他恐怕是走不出楚京城了。
“文卿还有何事?”裴君怀耐着性子询问道。
文慧拱手禀奏:“郑大人私通怒图,时日已久,看到这封通敌的书信,难道陛下没能想起什么吗?”
裴君怀眉头一皱:“信?”
文慧道:“五年前在宁国府搜出的通敌叛国之信,所用的纸,与这一封乃是同一种。”
五年来,终有人敢在御前提及“宁国府”三个字,此等胆魄,非常人可比。
裴君怀的脸色变了变:“文卿,你可晓得宁国府一案,乃是本朝大忌!”
“微臣自然明白。”文慧平静地垂下了手,转而道,“宁国府一案,定下的乃是宁国公私通后妃,谋害先帝,通敌叛国三大罪状,当年宁国府上下九族连坐,顺天门下血流成河之景仍历历在目,莫敢忘怀——但,若此案出了错呢?”
“文卿!”裴君怀面露怒色,示意他莫要再往下说,“宁国府一案早已定论,朕说过,谁也不准再提此事。”
文慧挺直了背脊,斩钉截铁道:“臣,不得不说。”
“你这是在忤逆朕吗?”裴君怀紧紧握着手中酒杯,已将其掐出了裂缝。
一旁的司菀脸色也不大好看,绞着绢帕,冷冷地望着堂下之人。
偌大的双元殿,此事却落针可闻,角落里的乐师们都为之胆战心惊。
“臣不敢忤逆陛下。”文慧道,“只是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郑承曾是宁国公的门生
第410章 人心将倾(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