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36号了,他是伯德。”电话那头的倪森沉默了一会儿,留下了这句话。
菲力吹了个口哨,转向身后一排坐在木马上的奴隶,他们各个面带痛苦。
“不许哭,表情自然!”菲力拿着电击器下令道。
奴隶们被电怕了,这正是岛上培育奴隶的通用方式——用电击,重塑他们的世界观,电击器在奴隶眼里,就是权威。
伯德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了。
基兰岛上,奴隶一天只有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时间一到,项圈就会锁紧,并释放出电流,用窒息和疼痛唤醒奴隶。
调教课程、身体开发,以及最重要的服侍客人,填满奴隶的一分一秒,基兰岛的经营者是纯粹的资本主义者,从奴隶有限的生命里压榨出最多的利益,就是他们的行事准则。
长眠中,他一反常态的做梦了。
梦里的事物他难以理解,却又有淡淡的熟悉感。梦里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在往一个箱子里不停的塞着东西,梦中的自己好像很难过,好像再也见不到面前的女人了。
伯德惊醒过来,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雪白的房间里。他条件反射地跪趴下来,等待主人的使用。
漫长的等候中,他开始回味梦的内容。
调教师说,奴隶只能有开心的感觉,痛苦是主人的恩赐,一个奴隶只有在被抛弃,没人想使用它时,才可以难过。
所以他按照调教师的指引,把被人使用,被电击,
损坏(体检结果、后遗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