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量着要不要折去花朵的时候,他却忽然出现在我背后。
我并不感到意外,甚至还觉得他早该来了,因为是我这几天反常的表现,应该早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瞧了瞧那花,便问我:“这花哪里来的?”
我说是我种下的。
然后他又问了我许多,除了母妃的身份,我对他并无任何隐瞒,因为那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俯下身,摸了摸花瓣,又嗅了嗅花香,然后说:“花香有异,该是能入药的,既然种下,便留在此地,待我查查资料,看看有何药用。”
他是大夫,自是懂的。
我点了点头,道了声便要退下。
他却忽然叫住了我,朝我一笑:“难道你没发现这花和你后颈上的胎记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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