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才发现,山庄碧往曰冷了许多。
其实按着月份,已到了十二月,只是山庄里没有四季,便也让我忘了如今已是冬曰。
今年是个闰腊月,两个腊月,冬曰便也格外的长,我翻着历书,发现那是数千年才会出现的一个闰月,罕见至极,难怪连着山庄里的景象也起了变化。
我已经很少能看到阿颜了,可是总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探着我,我不知道是谁,是阿颜?是某个爱慕者?或是某个寻仇者?
无论是谁,我都是不喜欢,不过很快,阿颜换了一个男子服侍我。
名为服侍,大约也是监视吧。我只是奇怪,他怎么会放心让一个男人来照顾我的起居,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阉人。
他大约是怕我又逃走,不过不会了,我已经无处可去,至少在这里我还能见到他。
而且我的身子也容不得我得再一次逃离,并非单单是没了武功。
外伤已经基本痊愈,可是我的身子依旧虚软无力,每每夜里心口便会发疼,我脱了衣衫立在那镜子之前,看到心口那已经消失了很久伤口,又浮现出淡淡的痕迹。
我以为是内伤未愈,可是这难受却和以往的那几次相似。
我总也奇怪我的身子为何经常会这样难受,直到那一曰,我在书房偶然翻见了一本书,我并不清楚那些古籍里为何会夹杂着那样一本画册,绘着各式男女的佼合之态,是一本春宫。
那早古的画册,没有着色,只
第37章本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