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吮不出奶的乳头,幼金忍不住呻吟了声,抱着他的头喊:“谦之……别,我有话对你说。”
陈元卿却不肯放手,轮流啃着她的乳尖,囫囵道:“可惜没了。”
说起这事,幼金就想打人,希姐儿自打出生就喝的乳母的奶,可她却喂了胸前这人一个月。
她轻拍了下陈元卿,道:“我真有事!”
他这才起了身子,却抬着她一侧腿,面对面抱住她,胯下长物便直直戳开穴肉抵了进去。幼金十六岁就与他在一处,可纵然生了希姐儿,还觉得胀得难受。
也不知他如何长的,吃了多少回还有些不适。
“说罢。”陈元卿说。
幼金下面细缝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勉强定了定心神,道:“今儿个进宫我总觉得长姐心中有事,只是具体什么我也猜不出。”
陈元卿闷哼声,往她身子里抵了抵,道:“你与我细说说。”
陶幼金磕磕绊绊将事说了个大概,只讲到在门口碰到贤王,陈令安又差点摔了一跤时,陈元卿眉头皱了皱。
“嗯,我知道了。”陈元卿道。
“长姐待我极好,我只是担心她而已。”幼金咬着他的肩说了句。
陈元卿单手抱着她的臀,翻了身让她坐到腰腹间,狠狠往下压了压道:“莫管她了,为她操心的人太多,她在意过谁。倒是你那铺子,还与姚修合开着呢,府里莫不成就缺你那点银子。”
幼金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前些
暗潮汹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