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帕子包着珠子,“有教训了没?”
段昀芸抱着嘴巴点了点头。
段莠说:“走吧,去刷牙洗脸。”
这才有人进来,把段昀芸牵走了,段昀芸被人塞了把牙刷开始呜呜啦啦的刷,完了又埋进水盆里洗脸,仰起头来有人给她拿干燥的软巾把脸上水珠吸干净,冬天干燥,段昀芸脸上让保姆点了上下左右中各两点,段昀芸自己揉开了,是牛奶味的润面霜,段昀芸在家的时候用草莓味,但是段莠喜欢牛奶味,还让她每天喝牛奶。
今天段莠生气了,不让她吃饭,牛奶也没喝。
洗漱完该有人把她牵到床上去的,段昀芸举着手好一阵,手掌和另一只贴合了,不是保姆细腻滑嫩的手,段昀芸小小声说:“舅爷爷……”
段莠拉着她进了里屋,到床上去,段昀芸第一次上段莠的床,心只想段莠好会享受,床也是比她的那张软了千百分的,不光软,还滑。段莠屋里温暖得过头,盖太厚的被子就闷汗了,而这床上的被单料子都是光滑爽快的。段莠抱着她,问:“今天怎么想回家了?”
段昀芸不傻,说:“快开学了……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呢。”
段莠冰凉凉的手指摸着她的眼皮,“你这瞎眼睛,还能写作业呢?”他说:“还没问你,是在哪上的学?”
段昀芸说:“一中。”是啊,她到现在连眼镜都没呢。
段莠问:“你自己考上的?”
段昀芸点点头,段莠说:“行啊,小瞎眼子也
美丽的舅爷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