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幅明明害羞的要死,偏偏要死撑着面子的样子在谭思安眼里有多可爱。她轻描淡写地说,“我们结婚吧。你说的,我带婚房,你负责装修。还算数不?”
如果事情就到这里,真是皆大欢喜。
房子太久没人来,灰尘堆积,实在不是个求婚的好场地。有小飞虫落到了马娇娇的后脖子上,她一下子起了鸡皮疙瘩,“啊!虫子!”
谭思安闻言赶紧帮她拍掉,马娇娇一阵恶心,用手不停地抹,谭思安看着她白生生的一段脖颈,耳边儿响起杜岩充满挑衅的恶言,“她的脖子是敏感带,不用谢。”
天知道这句话是怎样翻来覆地去把他折磨的几近崩溃。
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淹没,谭思安钳住马娇娇的肩膀,声音哑的厉害,“你和杜岩,有过一个孩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