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吃饭了吗你?吃不下也要吃点儿啊,是不是也没顾上喝水?”马娇娇已经往蒋主任办公室走了,决定无论如何也得请假了。
谭思安好像知道她要干什么,赶紧回答,“我都挺好的,你别过来,我顾不上你。等情况好点儿了再说。”正说着,护士呼叫谭永胜家属,谭思安只好草草收线,“等会儿给你打。”
马娇娇脚步停下来,握着电话,望着湖面上结起的一层薄冰,心想,今天是你生日啊!早知道这样,我昨天一定不跟你闹脾气的。
说是等会儿打,结果等了一下午都没打过来,可见是焦头烂额。谭永胜这一病,家里乱做一团,手下的公司何尝不是。如果真的一病不起,谭思安无疑得临危受命,一个众享好不容易才有点儿气色,药厂和学校可是泱泱大国,这里面的关系复杂着呢。
今天是他生日,我不能让他这样就过了,他不难受,我心里可过不去。马娇娇从钱铎那里听说了人在省人民医院,下班以后,她先去蛋糕店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才打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