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愧疚还是什么,他提了陆芷的父亲陆善做一品官。陆善是个好官,可日子只清闲了几天,便有成堆的弹劾奏折呈上来表明陆善贪污,甚至连证据都一并送了上来。
秦暮冷哼一声,将那些奏折扔到一旁没管。陆善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第二日早朝,近半的朝员都跪在地上请旨处理陆善——全是右丞相的人。哪怕左丞相那边不同意,但人数太少,根本无法与之为敌。
秦暮看着右丞相那张严肃下暗藏着得意的脸庞,几乎要捏碎了龙椅的扶手——不过是仗着他还没掌握实权。他深吸口气,下了圣旨——将陆府抄家。做出这个决定后,他便知道,这辈子他和陆芷再也不可能有可能。
后来的一次皇家宴会上,秦暮只见秦宸孤身一人。他心里明白为何陆芷没来,却仍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秦宸冲他行礼,垂着眼帘道:“回皇上,内人身体不适,望皇上恕罪。”秦暮觉得这话说反了,应该是他向陆芷请罪才对。
谁也没料到这场宴会会有刺客。情况太紧急了,秦暮只听见几只箭羽刺破空气的声音和众人的尖叫声,便被一群侍卫围着往安全的地方走。
他有些茫然的往四周看,一抬眼,就看见秦宸被一支箭刺穿了胸膛,然后倒地。秦暮有些不明白,明明应该是很吵闹的场景,但他一时间竟然什么都听不见。宫人的逃跑和刺客的追杀,在他看来就是一场哑剧。哑剧有些可笑,他便
悲欢引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