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对林舟白这一声“爸”有些猝不及防。
上一次见面时,还是在家里,哦,也是当着叶凝双的面,叁个人相处并非很愉快。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以惯有的严厉审视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人。
林舟白胸膛起伏,喉结滚动,嘴唇微颤,神色焦急,目光灼灼,眼眶中隐隐含了泪。
面容不像自己,倒是有些像他的母亲——
前些日子,他在医院短暂昏迷时,十多年来第一次梦到的,他已逝的妻子。
梦里,她只含着眼泪哀求他,求他好好待他们两个人唯一的骨肉。
和此刻一样的弱势。
林和颂扶了下堪堪往下掉的眼镜,又想起同何叔通电话时,对方对林舟白委婉的称赞。
到底是有些动容。
林和颂站起身,走上前,拍了拍林舟白的肩膀。
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被林舟白拥住,哽咽道,“我还以为……”
拥抱紧张而炙热。
上一次父子相拥,好像还是在他这个儿子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那场火之后,儿子看自己几乎像看仇人一般。
林和颂内心深处忽然碎了一块。
再无其他想法。
林和颂任由儿子抱住自己。
并朝叶凝双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
他们父子说了很多,前不久的忌日,国外的那场袭击,甚至林和颂也细细问
一场豪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