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晏向来是克制的,即便是追溯到才谈恋爱的高中时期他也没这么吻过自己,牙齿时不时叼着她的唇试探,恨不得将其嚼了咽进腹中。
除却不小心吃了春药,熙和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性冷淡猛浪得跟虎狼一样。
“认真点。”
“唔……”
他不悦地低斥,不待她做答,唇一压再次堵上夜色里泛着靡靡水光的小嘴。
小年轻邓熙和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身子越来越热,遵循本能地开始扯他衣服。
热,很热,尤其是大腿根,急需吃根冰棍降火。
对她的渴望一清二楚,场面失控之前,徐清晏将人拉开一点,手还捏着下的下巴,“糟蹋谁?”
“什么……”
被亲地差点断气,她张口喘气又贴上去,踮脚索吻的同时手伸向他腰腹间的皮带扣,“我要…给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也不反抗,发出渗着冷意的笑,“树林有蛇,不怕你就继续脱。”
情欲瞬间被浇灭的熙和:“……”
痿了。
目的达到,徐清晏一手丈量她纤细的脖子,“说,糟蹋谁?”
“……”
神经病。
熙和打掉他的手,转过身想走,脚刚迈出去又收回来,踢了踢他,“你先!”
吓她的下场。
他似乎是犟上了,纹丝不动偏就不走,“快点。”
吃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