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轻易便能一插到底。
“啊……”
“嗯……”
插入的瞬间,他难耐地哼出一声低唱,哑声道:“小骚货,姐夫忍不住了,我们先做一次,再慢慢玩。”
回应他的,是小姨子那小猫似的哼哼声。
两人身上还正儿八经地穿着衣服,下体的性器却已经紧紧地连在一起,陆知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甬道被他的肉棒撑开到一个极限宽度,有一点点酸胀,但更多的,是让她从脚爽到头发丝的巨大满足感,饥渴了几天,在被填满的瞬间,陆知夏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有这根滚烫的鸡巴插在她体内,她才是彻彻底底的完整。
“好舒服……啊啊……姐夫,用力操我,用力操小骚货,啊啊啊……”在这空旷的野外,在这密闭的车厢里,陆知夏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尽情地大声呻吟。
苏竟被刺激得红了眼,他用力地按住她的腰,咬着牙道:“骚货,今晚就把你操透,操烂,让你的骚穴再也合不起来,整天流着淫水等着姐夫干。”
苏竟将肉棒插入那最骚最浪的淫穴后,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这片温柔的草原里,疯狂撒欢,尽情奔跑。那腰胯快速地前后摆动,火力
73姐夫也射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