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晟作为个糙汉子,只能耐下心照料她,找来几件合身的衣裳,教她怎么穿衣,再毛手毛脚地给她梳辫子。
折腾几个来回,终于像个女娃子了。
云晟接触一段时间,看出她害怕跟生人亲近,怀疑她独身在门派曾被外门弟子欺负。
毕竟她是掌门目前唯一的内门弟子,很容易招人妒忌。
云晟像老父亲一样,粗鲁又蛮横地照顾她,教她法术画符,煮一锅很难吃的羹汤,硬逼着她喝光,花了不少功夫,慢慢撬开她的心。
她除了师父和师叔之外,仍然不愿挨近陌生人,在门派里始终踽踽独行。
也许是童年的阴影,会影响人的一生。
可当生人遇到危险,她会不顾一切地仗义执剑,在妖魔的血口下,拼死护住百姓安危。
云晟时常回忆起,替她取名的那个春日。
他随手摘下一朵黄灿灿的小花,插在她扎成鸡窝的发髻里。
“这花就是你的名字了。”
萱草,一种野蛮生长的花,漫山随处可见。
却向阳而生。
云晟偶尔会胡思乱想,究竟怎样的男人,会打动草草这颗外冷内热的心?
直到白似瑾出现,他以为出现奇迹。
谁知……
许萱草进密室闭关前,眼眸沉静如水,面对满脸忧虑的云晟,反倒安慰起他来:“师叔别担心,也许无情道是最适合我的出路。”
云
白蛇,这账我跟你没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