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不爱吃荔枝,那我便带你去京城新开的铺子瞧瞧如何?前些日子偶然路过,瞧见里头的胭脂和成衣甚好,想必你也会喜欢。”关奕朗强忍住胸口的怒意,放缓了语气道。
洛雪沉见他这般不依不饶,一时间恼了,又想起还在马车里的关黔南定然将关奕朗这些话听了去,还不知他得如何生气呢!
“不必,四爷还是请回罢。您说的我都不感兴趣,衣裳我有,胭脂也有,六爷从未克扣我半分。所以......您还是不要再此自取其辱了。”她急切地摆了摆手,语气十分不善。
原本关奕朗还想同她再多说会话,可是听到自取其辱这四个字,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什么自取其辱?这个词用在关黔南的身上,岂不是更合适?他明明是个不能人道的死太监,还美名其曰地被人称为关内侍,我呸!你跟着他能做什么?他又能给你什么!他现在不仅仅不能人道,腿还瘸了,还得你日日精心照料。你究竟图什么?”他知晓关黔南今日没再院中,故意拔高了声音,想让洛雪沉认清事实。
可马车里的人早已经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明白,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扳指,脸上的神情阴鹜不定。
阿德见关奕朗说的话太过难听,便问是否需要前去给他一个教训,可关黔南却没应允。
他倒是想看看洛雪沉会如何处理。
“若是刚刚我唤您一声四爷,是给你脸面。但是我看你根本是给脸不要脸,若是再在东苑内叫嚣,你信不信我让你好
第六十九章 口出狂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