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呼吸滚烫。
粗胀的一根已经抵在她那儿,他目光灼灼,痛苦和欢愉暗涌。
净初难耐地吐气,拉回几丝理智:“爸爸,我知道你是谁,不像你上回,睡了我却不知道是我。”
她在调侃他,饥不择食。
“怪你太迷人,让我忘乎所以。”
沉霖忆起那难忘的一晚晚,他眯着眼俯下身,挺着结实的腰腹,往深处一捣。
“唔——嗯……”净初意乱情迷地呻吟,小小的甬道被充盈得太满,她有些受不住,呻吟已被撞得破碎:“爸、爸爸……”
沉霖被她的叫床刺激得不行。
挣脱禁忌关系已让人血脉偾张,何况她每一声都是一剂强劲春药,他彻底脱缰,快把她插得魂飞魄散。
净初呜咽着尖叫,眼睛里写满水润的哀求:“爸爸!慢——慢一点……”
“慢不了。”沉霖一手强硬地撑在她身侧,另一手与她十指紧扣,男人灼热的男性气息逼近她的脸庞:“女儿,你是不是妖精?”
净初满头秀发撒开如黑色的裙摆,双腿大大张开,腿心紧紧贴在他坚实的小腹下,被他漆黑粗硬的耻毛摩擦。
湿润的小嘴里塞着无法忽视的大尺寸,他停在她身体里。
沉霖停下来打量了会儿,把她的脚抬起来,一左一右地扛在自己肩上。
两人始终紧紧连在一起,没有束缚,没有拘束。
这个姿势,使得她把他吸的更紧,净初
31.尖叫着共赴性事巅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