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推迟了?”
听雪院内间,晴雯一脸幽怨地拆着行囊包袱,将其中的衣服重又展开挂上,语气中露出对陈颍突然推迟行程的不满。
“你说你呀,我说那些行李就放那儿不用管,你非担心那些衣服受潮发霉,自己要找这个麻烦又来埋怨我,我是再不哄你的。”陈颍看着愤愤然使劲抖展衣服的晴雯,好笑道。
“哼~,爷你不是常说‘术业有专攻’么,这衣服的事你能有我懂。”晴雯翻了个白眼,有理有据地分析着,“到时候爷穿着潮湿有味道的衣服影响了考试,那我就是死也赔不了这个罪。”
陈颍知她只是嘴硬,不欲与她争辩这个,走到榻边帮她整理衣物。
晴雯忙拦住,将陈颍推到榻上坐着,“爷,我躺着享福受用了半年,该是要做些事情了,不用你帮,你就坐这儿,和我说说话儿就好了。”
“这半年里你做了多少好针线活儿,谁敢说你是在享福受用。”陈颍依着她坐在榻上,拉了只靠枕半躺着看晴雯动作爽利地收整衣物。
自去年冬天晴雯来到府上,陈颍便让她解了缠足,医治双脚。这半年来她多是坐卧在床上做些女红,偶尔也会坐着陈颍让匠人制造的轮椅,让香菱推着到园子里透透气,直到前几日她的疗程才算是彻底结束,如今已然能正常行走。
“呀!”陈颍正出神,忽地听见晴雯一声惊呼,忙回神看去,一时也有些尴尬脸红。
“香菱这小蹄子净会偷懒,怎么把内衣外衣放在一起,
139.晴雯首尝“家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