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比她更懒的。”晴雯俏脸霞红,数落着香菱的“罪行”以掩饰自己的羞意。
原来是香菱昨日夜间给陈颍收拾行李时日常犯迷糊,将外衫和陈颍特意命人裁制的内裤混放在了一处。女子本就比男子早熟,更何况古代十三岁的少女早已知了许多事,晴雯整理行李中的衣物,冷不丁地摸到一件陈颍的内裤,偏还是当着陈颍的面拿在手里,顿时就羞红了脸。
陈颍道:“香菱虽爱顽,有时还犯迷糊,可却一点儿都不懒的,这半年来可都是她一直照顾你的。”
晴雯咬着唇跺了跺脚道:“爷,我不过说她两句你就着紧地护上了,我自然是知道她的好,不用爷提醒。”
陈颍笑道:“要是别人说你我自然也是护着的。”
晴雯脸上更添几分红意,忍着羞意将剩下的衣物的挂起,转过身嘴角悄然露出一抹笑意。
收整完衣物,晴雯斟了茶来给陈颍吃,边去整理行李中的其他物件儿,边问道:“爷还没跟我说为何要推迟行程呢。”
陈颍回道:“这不是突然想起来二十四号是香菱的生辰么,这是她到府上的第二个生辰了,去年我在应天书院不赶巧,便想这次给她庆生儿完再走。”
“原来还是为了她,那你找香菱给你收拾去。”晴雯脸色一暗,将手上的书丢回行囊里转身便要走。
陈颍拉住她道:“你这个性子若不改改以后可有的是苦头吃,这不是你不记得生辰了吗,若是知道,我定然也会给你庆生儿的,你
139.晴雯首尝“家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