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定州刺史是为朝廷分忧,还是为了自己的官位考虑,欺瞒,都应当治罪。那么殿下,请问,若是您,会如何给他定罪呢?”
定罪?
李贤没想到张文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不过,若是自己应对的话....
想了一会儿,李贤才开口:“若是孤给他定罪,首先要,秘密派遣官员,实地查看定州的情况如何。如果真像他奏折中讲述的那样,定州还能勉强自给自足,只是大概率会出现饥荒,那么他为朝廷分忧的想法,还是有四成的可信度的。”
“如果是这种情况,孤会治他欺瞒之罪,为了后续的赈灾考虑,给予他留职待惩的处罚,若是赈灾顺利,算他戴罪立功,不予追究,赈灾不顺利,则降职为别驾。”
“可若是定州已经民不聊生,那么毫无疑问,这家伙就是为了自己的官位着想。生生的将地方的详情隐瞒而造成此等局面,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如果是这种情况,孤会带着朝廷赈灾的粮食,亲自赶赴定州,赈灾的同时,还要拉着定州刺史游街,最后不必朝廷三司会审,孤会亲自下令砍了他的脑袋。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跟司法程序比起来,显然定州的民心,要更加重要。”
“您看,孤的决断,如何?可....”
话还没说完,李贤就见张文瓘开始了鼓掌。
“哈哈,殿下的应对,没有一丝的差错。您说得没错,哪怕是对官员定罪,也应当查明实情以后,再行惩处。尤其是,您‘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的说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张文瓘的教导(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