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是没有一点问题。若是局面真的变成了这样,确实应该如此。”
“只是,若只是定州一州的灾难,还不到要您亲自赈灾的程度,差遣一位朝堂官员,足矣。明日的朝会,这道奏折就会呈交给陛下,交给陛下决断。救灾如救火,定州的百姓,无论如何也等不起了,应当尽早做好应对才是。”
听张文瓘这么说,李贤苦笑道:“张侍中,你把奏折交给父皇没问题,但不要把孤的话也讲出去呀。”
张文瓘疑惑道:“殿下为何这么说?您才涉朝政,就能做出这等缜密的应对,实话讲,就是太子弘,也赶不上您,为何不能告诉圣人?”
看了看周围,见只有李荇一个人守在门口,李贤才说:“你只要按照孤说的做就好,孤平日里的一点成就,不值得拿给父皇显摆,还是什么时候做了足够惊艳的事情,再汇报给父皇,让他老人家乐呵乐呵吧。”
见太子如此说,张文瓘虽然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了下头。
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李贤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大明宫的方向。
藏拙,藏拙啊。
自己的优秀,只要朝臣知道就好,毕竟,朝臣的支持,还是需要的。
但是,太早在天后面前展现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哦。
虽然自己能顺利当上太子,也有她的助力存在,但谁能保证她现在就还是支持的心态?
提防着一点,总不至于有错。
“殿下,这封奏折既然讲完了,我等就继续下一个奏折吧,您看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张文瓘的教导(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