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对贾琼说道:
“你既然称呼我为叔父,那我便唤你贤侄吧。
贤侄啊,我也听过你那首竹石,心中颇为认可,更是非常赞同。
然前些时日我听自征说了些你最近的事情,觉得你有些走上了歧路。既然今日有幸相遇,叔父便与你唠叨两句。”
见沈珫如此说,贾琼连忙起身,侍立一旁,准备聆听教训。
沈珫看贾琼如此作为,便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贾琼继续坐回原位,随后又说道:
“你乃宁荣二府旁支,父亲又早亡,想必是因无人教导,方走了些歧路。
你蒙学那一年所作所为反而最好,之后你与贾珠进入那锦香院便是歧路,而后与众文臣子弟于天然居文斗更是着相。
或是你少年心性发作,亦或是你心机不够着了他人道。”
看着贾琼几次想张嘴,然最后又忍了下去,仿佛一眼将贾琼看透,笑了笑,随后又接着说道:
“或许你为了所谓的名气吧,然这些都是虚名而已,只有你实际拥有的才是你的。
你须知,你无任何根基与底蕴。
若是得了名气,伤了别人面子,你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只蚂蚁罢了。
即使有贾家护着,也只是大一些的蚂蚁,想要对你如何的话,易如反掌。
只是他们可能顾忌贾家,到时候多花些打点而已,而你却成了他人的马前卒,自己日后即使有些成就,也是有限,一切都受制于人。”
许是话说的有些多了,沈珫端起茶杯抿了几口,润了
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贵人常修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