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喉咙,方又接着说道:
“如我方才所言,只要你在明年取得了功名,那么便是全天下最年轻的秀才,也是从古至今最年轻的秀才。
这时名气自然纷至沓来,若是下下科得中举人,那风光将耀眼天下,无人不知,榜下被人捉婿都是必然的。”
看着若有所思的贾琼,沈珫心中也有几分开心,能听懂并听进去是最好的。
起先贾琼心中或许不以为然,然听沈珫一言道出自己的想法,心中也是有几分惊慌。
也暗想这沈珫不亏官宦十多年,察言观色,辨别人心的本事是真的高。
而且其所说的也确实在理,这些少年间名气终归是虚的,考上秀才举人才是自己的。
自己一年顶别人几年的努力,心态还是有些飘了,着相了。
与之前定下的目标偏离太多了,想来应该是对荣府的帮助产生了依赖。
想到这里,贾琼复又起身,对着沈珫来了一个大礼,一躬到底。
自己确实需要这么一个能真心教导自己,还能偶尔提点自己的。
前世虽然也有些阅历基础,然心性还是有些不过关,当局者迷啊。
只是李守忠为何后来不再教导自己呢,第一次见面时还说过自己心性。
遂对着沈珫说道:“侄儿,谢叔父指点。”
仿佛看出了贾琼的疑惑,又笑着让贾琼坐下,说道:“你想必是疑惑你师父与贾家人为何不提醒于你吧。”
听沈珫如此说,贾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着头说道:
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贵人常修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