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主支为何如此做,侄儿自是明白,然却有些不明白恩师为何也不曾提点侄儿。还请叔父为侄儿解惑。”
沈珫诧异的看了看贾琼,心中也是暗暗想到,看来还是小瞧了这贾琼的天赋了。
随即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沈自征,两息过后,又看了看沈宜修,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的儿子已经足够妖孽了,未曾想这贾琼居然更是如此妖孽,若是宜修是个男子想必不会比这贾琼差。
想到这里,也知晓不太现实,便又对着贾琼说道:
“你对一些事情不曾知晓,所以不知才是正常,守忠当年欠了存周一个还不清的大人情。
不然他国子监祭酒又何必自小将女儿与勋贵结亲,他与我等可是看不上勋贵的,也就存周能让他与我等看上几分。
所以守忠不光为自己弟子考虑,还要替存周考虑。
他教导你学识自是无问题,然而他也要为存周的儿子培养一个得力助手,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女婿。
所以对这些阴私勾斗之事,想是不会教导与你,人终归是有私心的。
学成文武艺,报效帝王家,更是为民做主。
可不是为了这些勋贵,也不是为了这些文臣党争。”
等着贾琼消化了一会,自己也品起了茶,又过了半晌才接着说道: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明日与自征宜修前往金陵。
继续托庇于两府,但无须外出理会那些俗事。
只需一心攻读,直至明年县试开始,一直
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贵人常修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