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过来就是癌症。
而且看起来还是晚期。
坐下来随便聊了几句家常,然后肯定要问老孙这病,有什么感觉啊。
孙延成对小梁,虽然相差二十岁,但是早已经引为知己,看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也不瞒他,让几个徒弟扶着,把裤子往下拉一点,上衣撩上去,露出腰部右后侧那个鲜亮的大包。
“就是让这个东西给闹的!”孙延成有气无力苦笑一下,做出很豁达的样子。
梁进仓脸上闪过诧异之色,伸手在大包上面轻轻按了按,一个没忍住,居然“噗”地笑场了。
陪在这里的几个徒弟,那可是深受师父教授之恩,师父手底下最受宠,他们对师父的感情也是最深的。
当然这几年跟这位梁叔也是相当熟了,虽然梁叔比他们都小,可还是对梁叔很尊敬。
可是今天一看姓梁的如此不庄重,自己师父都要死了,他看到师父长这么大瘤子,居然笑喷了。
几个徒弟都对姓梁的怒目而视。
梁叔才不管几个徒弟怒目不怒目呢。
笑着说道:“老孙啊,你气性够大的!”
孙延成一愣:“什么意思?”
“嘁!”梁进仓没好气似的把孙延成上衣往下一拉,“不就是不在木器厂干了,不就是竞标没争过姓吴的,这么点儿事,值当的你气成这样?”
“我——”孙延成不服气地分辨道,“谁生气了,我才没往心里去呢!”
“还跟我不承认,明明腰里都气得鼓
243 笑场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