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大气包,铮明瓦亮就摆在这里呢,你能赖得过去?”
“气——包?”孙延成和几个徒弟惊讶极了。
梁进仓又把他的上衣撩上去,在大包上按了按:“里面除了一点液体,基本就是气,不是气包是什么?拿根针来,我给他戳破!”
哎哎哎,徒弟们吓坏了,这是准备要了师父的命!
其实梁进仓也不过就是说笑话而已。
这样的大气包,就是闷气郁结而成,只要心态调整回来,慢慢自己就消了。
在他捡到的记忆当中,见过好几个类似的东西。
有的就是好好的当着官,被人架空,然后合力把他抬下马。
回来以后郁闷,就鼓包。
还有的就是力求进步,为了某个位置奋斗了好几年,眼看就要到手,而且上边已经内定,下边也知道他要上位了。
到末后宣布的时候,没他的事儿。
回来也鼓包。
最可笑的是有个当官的正常退休,居然完全适应不了人走茶凉的落差,也鼓包。
只不过每个人鼓包的位置,大小,情况都不尽相同而已。
这种气包不致命,也不算病,或者最多算是心病的外在表现。
总比有些人被抬下马,回来没两年在肚子里偷着长瘤子强多了,那可是要人命的病。
梁进仓没想到孙延成如此强大的人,就是因为干了半辈子的木器厂突然没他的事儿了,一年不少于两千块钱的收入也没了。
就能气得鼓出这么大一个包来。
243 笑场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