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而脆、滑不足;奇、古、透、匀是有了,润、静、圆、清、芳却是一德不见!”
“敢问宋先生,这琴可有名?”
“有!此琴名曰四块半!”宋颜往石桌边上大刺刺坐下,伸手抚了一下他的琴,甚是得意:“沈家娘果然是琴师翘楚!知阳佩服!”
“四块半?”沈家娘有些哭笑不得:“难不成,你这琴真的是。。。。。。?”
“正是呢!我可是存了三年的月银,才得了那半幅说已是三百多年寿材板!却可惜要了梓木!”宋颜连连顿足:“我当日还是外行,应是要那桐木才好,还能便宜些!”
“这。。。。。。”沈家娘失笑:“取棺木做琴,毕竟晦气,只是一说而已。一般要用老木,也是挑那存着的。没想到还真有你这样的人,巴巴地去买了棺木。”
“可我还是爱它!也不嫌它晦气!”宋颜拥琴入怀,就像抱着心爱之人:“这琴,乃是我一刀一凿,一磨一漆亲手制的,于我,便是那忘形之交”
沈家娘怔怔,都道是看眼读心,这宋颜眼中常是碧水涌动,这人,果真就会如那一泓清泉,澈冽见底么?这世间,真还会有此等样人?!
“看来是孤亏待了你!要你积攒了三年月银,才能买得一块朽木!”
这是?!沈家娘急忙转头看去,果然是刘赫正徐徐走来。
“请公子安!”“寒公子安!”两人连忙见礼。
许久不见,虽然刘赫看起来还同往日一样,深眸邃远,笑容持重,威仪孔时,但仍是掩不住神色中挟裹着
六十、寒潭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