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霾,眉目中含戴的颓丧。
“那并不是朽木!公子又何曾亏待过我?!”宋颜颇是快活:“我自来琴序,还是头次见公子来!”
“孤,我!来看看余音!”刘赫举目遥望着二楼游廊,恍惚间那木犀香又是丝丝蔓蔓地沁入了心田,“你今日可是保住了一张好琴!”这冷清如月的声音,是多久不曾听见了?!
沈家娘见刘赫形容略显枯槁,神色落寞,知道必是为了盛馥伤怀,暗中讥笑了一回:我道你是血性儿郎,没成想,竟也是个畏缩之辈!
“公子可会奏响余音?!”宋颜却是雀跃不已,方才是实在不敢僭越,只好不断自我申饬:此乃神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忍了又忍才是未曾触碰余音。如今殿下来了,便是“有机可趁”了!!
“走吧,同去看看!”刘赫看着宋颜,莞尔一笑:这世间,也只有这等心境纯正之人,才能肆意开怀,长乐未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