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慌!心慌自己再是无力承受这种生离死别之痛!心慌有一日这世上若无有了盛馥,自己竟是无力独活!
齐恪越想越是心惊,站起身来就疾步往水榭而去。急冲冲地赶到了,却见水榭中别无旁人,只有盛馥一个独自躺在软榻之上,还拿了一方绢帕遮住了脸。
齐恪心中闪过方才所虑,一阵心慌意乱,上前一把就扯下了盛馥脸上绢帕。
盛馥本来迷糊着睡着了,阖着眼忽觉金光大盛,刺得头疼,睁眼看见是齐恪手握帕子气呼呼地站在蹋前,刚平下的气也涌了上来“齐尔永你方才凶我,这会又来扯我帕子,想作甚?”
“你还问我作甚?好端端的,你以帕遮面又是何意?想吓死孤么?”
“以帕遮面又能吓得死殿下?难道殿下怕帕子下面是鬼怪了不成?”盛馥一把夺过帕子,突然就想到了什么:“齐尔永,你。。。。。是怕我死了么?”
“一派胡言!”齐恪被说中了,话是犟,脸却有些红:“孤是怕你闷到。”
盛馥见他这般,心略一荡,所谓生气,烟消云散。
“哼!你竟是忘记我怕光怕晒!我又走不得,也喊不到一个人来!只能在这里躺着发呆,怕睡着了晒到,便拿帕子遮了脸。这也值得殿下大呼小叫?”
“此举不吉!”齐恪在软榻上坐下,还往盛馥那里挤了挤:“孤说不吉便是不吉!”
齐恪挤过来,盛馥也是不让,两人瞪着眼睛互看着,僵持着。。。。。。一会儿,竟是同时笑出了声来。
“哼!”盛馥
九十四、情深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