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齐恪握上来的手:“殿下好大脾气。且找别人撒去!”
“孤的错。孤错了!纵是何事,任是何时,都是孤的错。可好了?”
“殿下这样说,分明就是在说盛梅素惯是无理取闹,刁钻蛮横之人。我若说好了,岂不就是认了?因此上,不好!”盛馥又扭过头去,脸上却是忍不住的笑。
“无理取闹也好,刁钻蛮横也罢,孤都爱!这便是孤的天命。天命不可违!”
齐恪想抱她,又怕扯痛她伤口。盛馥伤得重,虽说垂伯的药有奇效,唐太医也是最好的方子,最好的药材伺候着,但齐恪知道,自己的伤都是还经不起什么力道,更何况盛馥的了。
“殿下原来是因着天命的缘故么?!”盛馥又是管不住自己,出言讽了一句。想起方才方娘子所劝,硬是将话拐了个弯:“不过既然殿下说了,那日后我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扔也扔得。。。。。”
“可打!可骂!不可扔!”齐恪握住了盛馥双手,一双星目似要插进盛馥心里去:“可争、可辩、可闹、可吵、可打、可骂,绝不可扔!”
“今日我才知,殿下脸皮居然这样厚!”盛馥看似漫不经心了瞥了齐恪一眼,嘴角好看的弧度却是描画出了一个甜润之极的笑容。
“可要喝茶?这些人都去了哪里?竟让你一人躺着。”齐恪问。
“初柳两个带着莫念逛呢。方娘子我让去找盛为商议琴序先生的事儿了,远的又喊不着。”
“呵呵,你把孤气走了,便是连人都喊不到一个了。可见是不能
九十四、情深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