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听了好笑不敢笑,只怕笑了这捂耳朵的戏就是白唱了,一旦拆穿,这便是引火自焚。
“盛为!且不闹了!怕是有事了!”盛馥软榻原置于水榭顶端,正对着来路。她远远看见阿正带着个王府侍卫进来,便喊住了盛为。
“见过殿下,盛女郎,盛二郎!”阿正与侍卫见了礼。因是盛馥也算半躺着,阿正与那侍卫是把头垂得不能再低,只盯着自己鞋面,一丝也不敢偏了。
“殿下,今日清晨在汇城发现了逃人踪迹。出了城往北而去,走的陆路。依照殿下吩咐,已有人乔装跟上,未曾惊动了逃人!”
不用言明,三人都知道这“逃人”乃是万死不赎的沈洁华。只是,“乔装跟上”?盛馥看了齐恪一眼,想着等他们退走了再问。
“汇城?这可是江对面。水路码头早就封了,小渔船都是不能私开一条,她又如何得过?莫非还是我们封迟了?”盛为诧异得很。
“那日莫念说她精骑射,如果也通水性呢?若要游过江去的,我们确是察觉不到。”盛馥略一想,便觉这样最是合理。
“孤知道了,你们甚好。之后就更要仔细,这逃人一路上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宿于何处,都要详细记了,直至她最后落脚,无一可漏。”
齐恪说罢,又赏了奔忙于此事的一众侍卫好些钱帛米粮,侍卫谢过恩,随着阿正扔是看着脚数着石子儿出了水榭。
盛馥自听得齐恪吩咐,便知这“乔装跟上”为的是要探明沈洁华背后是否还有指使之人。想是碍着自己当日那句“
九十四、情深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