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就杀了”,便不曾跟她辩定要活口。如今虽是对齐恪不说略有微词,但想到其中万一另有奥妙,齐恪此举倒是深谋远虑了。
“梅素,当日你气极,孤便不曾说清。”齐恪怕她又要赌气,连忙说道:“可打!可骂!”
盛馥当真轻拍了他一下:“是!我就是那最不讲理的!如今打了,也就不气了!”
“盛为,你去跟垂伯说,按照殿下的意思办,别莫杀了!”盛馥想起来自己庄子那些派出去的人。
“盛梅素你安心!垂伯当日就说齐尔永所说极是,庄子里的跟王府里的早混编一起了。杀不了!”
“甚好!如今我成了外边的了!齐尔永,自此庄子里的人你养着!”盛馥暗道惭愧,想是自己近日脾性实在太坏,以致垂伯都是宁愿瞒着她行事也不来劝解。
“好!孤养着!本来替垂伯养老也是孤的本份!”齐恪见盛馥未曾真的撒气,顿觉轻快。
“她往北去,为何往北去?”盛为忐忑,就如一块大石悬于顶上,似落非落,让人始终惊乍,不得安心。
“刘赫,可是在出事之前才回朝的?”齐恪小心说道,眼风扫过了盛馥,只见她拧着眉,沉着脸,凝重凌冽。
“尔永,若是刘赫,你说他所为何来?”
“梅素,你可问过,他南下定要与你一同办学,又是所为何来?”
“确是,还是挑得那个时候。单一件,还能问个所为何来,要连一起看,大概也就知道了所来为何了。”盛馥眼神定定的,听得心底很暗很小的一个角落
九十四、情深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