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可是无福消受!”东方眼睛只盯着刘赫怀中,想是要再寻个时机把茶壶抢来一样,“她又不是来配贫道的。这驴唇不对马嘴的,殿下本就送不着!”
“且贫道家那个乡下娘子,就是个一等一的悍妇!就算贫道有那狗胆把宇文家的领回去,她在贫道娘子手上也绝活不过一天去。而贫道么,至多也就比她多活一天,活够了两天便也要归西!这等吃亏的事儿,贫道做来作甚?殿下还是自己留着,才是大有裨益!”
“你。。。。。。”刘赫蹙紧了眉:“可真是应了宇文家的所托而来?方才也认过这道士乃是假扮,原来道长最终竟是以说媒为生的?”
“不能不能!万万不能!”东方连连摆手:“宇文家如今可还没这天时能请得动我东方家人!日后么。。。。。。这能否请得动,要看殿下如今怎生决断了!”
“宇文家之天时,与孤何干?”
“这干系大着呢!或者说,殿下如今的决断,关乎到。。。。。。”东方长叹了口气,又贱兮兮地瞥了一眼刘赫:“贫道此般说道已是泄露了天机,又要做多少事才能找补回来这亏损!不说了不说了!”
“呵呵,道长说与不说,皆是自发自愿。孤本不愿听,而道长本就是在强人所难!”
“殿下为何就是不识得好人心呢?”东方唉声叹气之时,眼睛忽又盯上了刘赫不及收起的两个匣子。
“有趣!有趣!这一奢一朴,一贵一重,怎生看着都是相互有着十足的杀意!敢问殿下,贫道可否取之一观?”
一百六十六、枝何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