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赫讪笑:“道长不是一贯是用强抢之道的么?如今却来问孤,难得!稀奇!”
“那贫道可否?”
“不可!”刘赫伸手就把匣子收拢,转身置于了身后书架屉匣之中,关门落锁。
“殿下以为贫道真的想看,这般便是拦得住了?”
“孤不以为!所谓锁,向来只防君子阻不得小人。道长倒可自选要做君子或是小人!”
“呵呵!”东方饶有趣味地看着刘赫直笑:“那奢贵之匣,想是出自南边儿恪王之手,而这朴重的,当是殿下手笔,只是送出去了又让人家给退了回来!贫道说得可对?”
“哈!”刘赫发笑:“今日南边有礼送到,孤又是摆了这两件不属书案之物在侧,任意一人见得,均是会知此乃南来之礼。至于出自恪王,孤可是听见他的旗帜一路伴着车队而来,招摇万分,更是不用猜度。”
“道长若连此都要拿来自证是无所不知,未免也是太落魄了些!”
“殿下所说有理。然贫道却不是为了这些知晓的。贫道闻着了恪王的味儿!”东方说着还抽了抽鼻子,彷佛在寻那“余味”!
“哦?恪王又有什么味道?如此独到,倒叫道长难忘!”
自东方两眼扫上匣子,刘赫的心就愈跳愈沉,像是要牢牢按住什么他不愿忆起之事。
“看来殿下是当真不知其中缘故啊!怪不得栽了这满府的梅花还洋洋自得!”
齐恪当初苍白的面容倏然浮现在刘赫眼前,一语一行,清晰无比。,天潢贵胄独有的
一百六十六、枝何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