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膝盖一弯,跪在了当地。
“宇文溙拜见耀王殿下。殿下安好!”九郎颤声请了安行了礼,但一点不敢抬头去看刘赫。这等的威杀之气只有在父亲、谢阀阅、李阀阅等人身上瞧见过,这耀王不是以“文”著称么,又哪来的武将之煞?
“啧!”耀王并不曾说话,那道士却又是忍耐不住,“按贫道想来,这个泰字绝不是泰斗之泰,而是伴水之泰吧!你这是又多不招人疼,居然得这此字命名!”
他这边仍在戏虐,九郎这里却是愈发的急张拘诸,暗自狠命拧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是抖得好些:“正是伴水之泰。此名指向一生清白,去污存良之意!也是家父对小子的期许!”
“呵呵!有趣!着实有趣!”
那道士莫名哼笑之后竟是再不言语。一时寂静,九郎屏息蹑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凶猛,彷佛随时会炸裂了穿壁而出!
灯火萦萦,却在九郎身下投下一个几不可辨的影子。九郎盯看得久了,忽然有些头晕目眩,晃了几晃,险些栽倒。
“起来说话罢!”那道深沉的声音响起,疏离、淡漠,十足的看轻。
“谢殿下!”九郎慢慢地起了身,垂首束立,浑身上下仍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他又咬了咬内唇,一股血腥之气顿时充斥于口。
“尔为何而来?”刘赫抿了一口盏中残酒,一眼都不想看正在九郎背后挤眉弄眼,一脸”贫道所言无差,殿下果然是输了罢”的东方。
“我!小子!是为了我家大姐姐而来!”九郎咽回了“小子为
一百七十、醉明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