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个前程而来”,怯生生地说出了一个冠冕堂皇之理!
刘赫看着这身量未足,甚至有些孱弱的少年郎,想着东方之前说所的“那人可是大有讲究的天命之人”,厌恶之感腾然而起:“这样无端闯来,尔可曾想过或是有命来而无命回?”
“耀王殿下贤名在外,小子虽之前不曾有幸得见,也是多有耳闻。此番我愿送大姐姐北上,实则有大半是为了仰慕殿下。。。。。。”
“油嘴滑舌,奸佞之相!”刘赫厉声打断了九郎的诺诺之言:“莫以为给孤冠个贤名,孤就不会杀你!”
“小子并不值得殿来杀。杀了小子事小,玷污了殿下贤名事大!”毕竟事涉生死,九郎声气高了几分,然这哆嗦的声调却更显露了他此刻心中的惧意。
“你仿冒孤之笔迹,此乃第一该杀,无视耀王府律,越墙私闯,此乃第二该杀。孤杀你杀得堂堂正正,哪里污得了什么贤名?”
宇文九郎听刘赫提起那仿信之事,一身冷汗淋漓而下,终究是投机取巧成事不足败事余吧?!如今可要怎么圆过去?
“那个,那个并不是小子写的。原是府里先生看着殿下字好拿来临摹,小子见了喜欢才是收存起来。原来也并不会拿出来,在府门口实在是急了,才。。。。。。”
“哟!这回贫道倒是看错人了!原想着必是敢作敢当的,不料竟是不敢认还要乱攀咬的!啧!啧!啧!不成不成,这样的胆色可是不成!”
许久不曾聒噪的道士忽的闪到刘赫边上,一派惋惜痛恨跃然于表:“殿下
一百七十、醉明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