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祖亲奶奶休要错怪二叔!”
“无事!莫念无需忧心!”郎主轻轻拍了拍小儿郎肩头,“方才莫念说此物乃是一道士相赠,倒是怎样的道士?”
“罢了罢了!还是二郎来说罢!”盛为只求速速脱了“冤屈”,便是替了莫念,“本来二郎道是这葫芦来得足够离奇了,不想还有更离奇的,家中居然还有一般一样的,而竟然我们都是不知!”
“今日我带了莫念、吴想,只想同在云城时一样四处闲逛一番。方进得城,这俩个小子便嚷着要吃要喝!二郎带了他们去到朱雀桥边的“江有记”,方才坐下,莫念却是高响地啊了一声!”
“莫念又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
此问是齐恪所发。莫念而今虽是在家中养得活泼了许多、不再似先前那般迂腐样的循规蹈矩,但凡是人众之处,这小儿郎必还是要刻板成一副小夫子模样,绝不肯轻易以稚嫩示人。诸如这般会讶异到“啊”而失态的,必然是遇上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殿下姑父,莫念。。。。。。”
“二叔来说!”盛为拦住了莫念,“齐尔永你该知道这小儿郎肩胛与手臂相连之处有一块红色胎记吧?还是极不规整的,还是长了些痣的?”
“孤当然知道!”
“天下相似之人或还好寻,然这胎记能够长成一模一样的却是万中难得其一。而正是有那么一个道士,腊月里露着半臂一肩不算,这露的半臂与一肩之上,竟然是与莫念一般生了一块胎记。就连这极不规整之形,初看着也
二百二十七、木参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