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
“二郎好奇之下便是凑近了去看个仔细。岂知这一看更是吓了一跳,除了大小,竟然是连胎记之上那痣的个数、分布都是一样!寻不到半点不同!”
“这!也是。。。。。。也确是奇事了!”齐恪震惊之余很有些尴尬!一般要是两人胎记相似,不是父传子便是隔代祖传孙。这般一个陌路之人居然有与莫念一般无二的胎记。。。。。。若不是莫念生得跟盛远一模一般,岂不是要让人凭此生出许多遐想来?!
有了此念的齐恪去看郎主与娘子----想来他们必然也是一样,至少是要惊诧上一回。然奇特的是,他们神色之中居然不带半分异常,只是互看一眼,眼里还竟是些早已了然于胸之色!
“齐尔永你不用偷偷摸摸,二郎当时也是震惊啊!正想寻个由头与那道士结识攀谈、套问一番,那道士却是骤然回头对着二郎便喊出了姓名!”
“二郎因此愈发诧异了!正要问个所以然,他忽然就凑近了把二郎心中那一霎与齐尔永相似之疑都是小声说了出来!还道是乱猜疑,遭天谴!”
“他喊你?”郎主娘子又是坐不住了,“他还说了什么?又是为何要赠莫念此物?”
“哼!”盛为狠狠还了母亲一下,“果然是母亲老相识!他还道他出家前俗姓为左!左右之左,面南时东方之左!”
“母亲!”盛馥将盛为说的上下一串、讶异非常,“左姓岂不是外祖亲家的姓氏?而母亲一直说外祖亲家早是无人了!那今日盛为碰上的可是母亲宗族中人?”
二百二十七、木参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