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姐夫,若是馥儿要随刘赫而去的,姐夫又是为何会想留了刘赫的命在这里?”
“齐、盛自百年前就为一体,一荣俱荣、一衰俱衰,如此之下或者不该再把馥儿许配给齐家做些锦上添花之事。然当初既是遂了他们心意才定的亲事,那便也算得是天命姻缘!既然是天定姻缘,又怎能容得一个伺机之人觊觎?此乃一!”
“如今南北各自为政,各自安宁,也是因为时局暂稳,哪怕是好事之徒也是轻易寻不到挑衅之机。但若是盛家女郎去嫁了个北朝王爷,纵使我学得了宇文雍那般剔了馥儿出族,也是抵不住天底下蠢蠢欲动的贪妄之心。”
“贪妄之人只爱做害人利己之事!贪妄之人又爱挑灯拨火造些乱世来图一己之益。馥儿再是聪慧机敏也只是自幼养在金山银河中的娇弱女郎,这般稚嫩的神思又怎堪那些贪妄之人一斗?”
“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事端只会愈发多、愈发乱,纵使先不计齐家兄弟为雪耻而开伐北地,只因別事再起战祸也是分毫可达。届时,难道我只为了要成全自家女郎之任性,便要容得天下格局大变么?显然不能!既如此,那便只能是请耀王把命留在南地,以全天下太平之大义!”
郎主仍是满脸温暖笑意,似这“留了谁的性命”只是一件寻常到犹如喝茶、吃饭一般之事,然眼中偶尔如星陨般的光芒划过,耀起寒光如刃!
“三弟!不知我可是说得明白了?”
东方一揖,“姐夫说的自是再清楚明白不过!且姐夫所说所想与我所求原就是一
二百三十、弃烟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