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姐夫也知我们有族规当前,不看族人之运,不测族人之命!于族人不可施法、不可用药。。。。。。。”
“于是我只能在刘赫这里使力。又是哄他与馥儿天定无缘,又是骗他宇文才是他天定的三世之配!奈何他就是软硬不吃!当真是另我苦恼不堪!”
“因此你想的真就是同你姐夫一样?”虽是看似合情入情,但依照娘子自幼对这三弟所知,总是隐约觉得他那缘由要比郎主说的更多、更深,“你不能算了馥儿,总能算了刘赫的罢!那么如今呢?如今若他不甘心只想夺位之后便来伐南抢了馥儿去呢?你倒怎么收场?”
娘子想起适才胧烟告诉了的:今日女郎与一自称东方姓氏、看似北地之人的陌生郎君在尔香堂相拥半日便是头痛欲裂。。。。。。
“因此夫君所说极是!还是留下刘赫性命最为妥当!三弟你也不必去再助他做些什么涅槃之事,四叔有知定是不会怪你!”
“大姐此言不妥!极为不妥!”东方急跳而起,“一来诛杀羽王转世怎样都是折福之事,姐夫切不能沾染,二来寒朝如今乱象丛生,他之涅槃尚能算是名正言顺,登位之后也能使得江山安宁,但若是别个乱世流莺夺位而上,今日来扰南地边境,明日去抢了通商之人,后日再是重启夺位之争,岂不是就等同是成就了乱世?”
“不能乱啊!切不能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乱若起,盛家都是难以独善其身!因此杀刘赫是万万使不得!”
东方此刻犹如黄连入口,苦不堪言:姐姐
二百三十、弃烟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