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允确是参详到了东方之“计”十之八九!就事而论,此计也实为良策上选!然齐允就是憋不下心间一口气:朕耕人之田之事已做得太多!而今又为何要为刘赫去做那嫁衣裳?了不得不发兵、不战!对诸臣、百姓只道是不值为一弃人而损我朝好儿郎之性命!纵然有那叫嚣朕是胆小之辈的,又待如何?又能如何?
“若朕见了那信还是不应呢?”齐允转回了身,言语灼灼逼向东方,“或者说朕从来就不信你东方氏族乃为行天道之人呢?”
“陛下自可不信!只是这不信之因之下会结出何果,无人能知!”
“只是或者陛下无后、或者皇后重疾难愈、或者陛下后宅人人心如蛇蝎且奇巧般得能欢聚一堂、都是事出陛下不信之因?!”
突兀间,东方想起了那日大姐所言:齐允心思厚密,表里不一。对盛家看似恭谦礼让优待非常,但实则忌惮防备颇有除之而后快之嫌。此想如同热油浇火,催得心间万感更是激烈起来!
“我知陛下唯愿这半壁江山只归齐氏所有,并不愿有东方、盛家来分什么羹食。或者哪日陛下想到了极致、忌惮到了极致,纵是寻不着我东方氏族,也大可把盛家来个九族灭门。从此一家独尊,岂不快哉!陛下可敢说从无此想?”
“然此等种种之后陛下又是要得何果实我倒是可告诉了陛下:陛下下场定是会凄惨无比,堪称世间无双!”
“话到如今,陛下可不信!可赌!然我还有一言相告、纵然陛下不助,得了天命的刘赫也是能登北地大宝,故此这其中
二百四十三、孤鸟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