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羹食的并不是刘赫,而是陛下!”
东方越说沮丧之意越浓。在齐允听来他是在嗟叹不过四代便是有人要行“背信弃义”之事,然实则东方之诅丧只来自于挫败二字!
想当初刘赫敌意满满、疑心重重,自己还是能行如鱼得水之事,顺顺当当地料理了诸事!而今这个齐允!颇有些不仰天、不敬地,不畏业、不惧障之风!虽自己已勘得他有不战之意,且不战更比助战强,然这种良驹脱缰之感重重敲打在心头,十分灰敗!
今日应是无功了!东方暗忖,纵是齐允此刻想是不战,也不可信!
“陛下,天色不早,我也该告辞!然辞行前还是要十足地道明了那计,不想陛下得知七八而妄猜二三。“
”原拟,陛下只需出兵至边境扎营、造成于寒朝威压之势、并不需动用一兵一卒跨境北去。待等刘赫复位功成,必会让寒朝百会感恩戴德于陛下不伤无辜之仁慈,而刘赫为示谢意,自会递上国书以表永世修好结盟之心,另愿向良朝岁贡十载!”
东方看着沉默不语的齐允,深叹了一声:“孰轻孰重、输赢孰亏,陛下自会有那分明之时!然我却待不得陛下很久,因此三日后我还会入宫听陛下一个信!”。
“若陛下与我有缘,三日后当是结缘之日。若陛下与我无缘,三日后便是缘尽之日!而此之缘尽,亦是陛下于天下缘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