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煞来威慑四海人心、确是有用,确是人人惧你!然那等人本是求生、求活又有想,皆是与你同道。而我偏生不在此道!是以、你又是白费心机了!”
“至于你这般对他!”盛馥眼中蓦地沁出几滴血泪,“我业已说过,皆是无谓了!”
刘赫骤然有大石压胸气滞之感,是因她超乎所想之勇?还是她匪夷所思之犟?亦或者是察觉了自己想尽了缘由、做尽了手段、也始终撕扯不到她一丝爱恋甚至畏惧?!
“死人你可无谓!那生者呢?你一家几十口人、孤都不屑一夜就可屠尽杀绝!他们的性命、你也是无谓?”
刘赫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这世上就当真再无盛馥在意之人。只要有、若要有,那她终将屈服!
“你可知自己原就是个刚愎自用的狂妄莽夫?”盛馥嗤笑着,“想是不知的!”
“若你不是莽夫、又想有日要拿他们作挟的,就当早知我阖家早已避世而隐。可你确不知?!”
又一次始料不及、又一次凭空霹雳!刘赫只觉自己的傲睨之气此时全成了腐朽之物,臭不可当!
“孤能搜得到!抓得回!”刘赫怒目切齿,“你当信!”
“我信!怎能不信!”盛馥依然是笑魇如花,然言语中的桀骜之意也是愈盛,“以羽王之威势而言,此事确是不难!可天下苍茫、你要想即刻寻到,确又是难!”
“今日此夕你还是羽王,你还可号令天下替你去做这着人诟病之事,然明日呢?下岁呢?或者哪日你也身首异处了呢?”
“那
二百八十五、驰恨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