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抵耗着罢!那就看老天是否会再判你这杀戮深重之人得逞了罢!”
“你早就想死!然怕自戕牵连家人才是让他们隐匿!”犹如冷水浇身的刘赫松开了盛馥,“纵是今日这废人不来,一旦你听得他的死讯、你亦会即刻自尽。可是?”
“故以你今日所言所行并不是一时悲愤失常而致、而是肺腑之言!可是?”
“是!正是!
最后一丝心力用尽!刘赫忽而觉得一切种种都是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她从不曾唤过自己一句夫君、更遑论夫主、大王之词,一直就是“你你你”、全无半分爱意、敬慕;她也从不曾循例自称为“妾”、“为妻”二字更是闻所未闻!然她却是会笑,平日里也并无怨懑可见,万世静如死水、恒久止如寒冰。。。。。
这个人!这个女子!自始至今、都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外人!一个被自己强霸来的“哀大莫过于心死”之人!自己也不正是因此、才是痛改奉迎呵护之举而反行了冷淡疏离之道么?万般设法、不就是为了要“驯服”于她么?!
然无用!皆是无用!柔情爱慕在她视来只为褴褛朽物;冷淡生疏于她而言是为求之不得。。。。。到而今这般威迫恫吓她亦是可熟视无睹、置若罔闻。。。。。。这情字、哪里还有半分滋味可寻?!
一代天下霸主、人间雄杰,竟然要为一个对自己全无心意的女子伤心劳神甚至疯狂至此么?
眼帘前另一张倾国之貌映起:比之那个最懂得软语温言、最能让人开怀的绝色美人,眼前此人
二百八十五、驰恨狂(5/6)